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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原来这就是接吻。

犯下大案的人还低着头瞧她,眨巴眼睛,几缕金发垂下,遮挡视线,被丢垃圾般甩到脑后。

她们对视了好一阵。

阮黎才回神,想起她还没回徐梦舟的话。

一个吻,只是一个激将来的吻,仿佛中了毒,让她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丧失了,思绪像风暴海面上颠簸的小船,被的感受裹挟着,抛上落下,无法自主。

她闭眼,再睁开,将过载的感受一股脑塞到身后,用胳膊向后撑,想坐起来。

肩头传来一股力,又把她按了回去。

像猫科有的习惯,看到东西动了,先反射般按住再说。

徐梦舟也有着同样的厚脸皮,半点不觉得自己做了错事,反倒先问:“你干嘛去?”

“洗澡。”阮黎开口。

嗓音仍旧哑的,像吃了一包跳跳糖,微微地沙。

洗澡是正经事。

徐梦舟哦一声,眉尾耷下来,推着她后背帮人坐住。

这大约也是一种能反应心情的尾巴,高兴时翘起,反之落下。

她没话找话似的,“是到了你该洗漱的时间了。”

阮黎扶着床头柜,脚下在地板上踩实了,才转身向浴室走去。

没走两步,她又停下,对身后跟着的人说:“帮我热一下养生汤,好吗?”

“太太。”

她稍稍偏过头,眼尾还停有一抹粉,刚开的桃花瓣掉入牛奶杯里,粉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