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黎笑吟吟的,将盒子打开,把里面的金属小夹子一个个拿起再放下,慢条斯理摆好。
间或一声铃铛响。
“生气了,要不要罚我?”
她倾身,“抽屉里有鞭子,用吗?”
雪一样的声音,却比火还能烫伤人。
徐梦舟攥了攥拳,猛地扭过头,目光箭似的射过来。
箭也是火箭,滚烫明亮,好似一壶烧开的水,滚滚冒着热气。
“你真以为我不敢?”
三番两次调戏她,挑衅她,真当她面团做的吗?
阮黎修理齐整的眉尖微挑,像燕子轻轻抖动尾翼,将她的话像水珠一样甩开。
她放下盒子,漫不经心的背对过人。
显然不将徐梦舟的威胁反击放在心上。
胸口鼓胀的是怒火吗?亦或是别的什么,不明不白地烧着,要把徐梦舟烧成一个滚烫的锅炉,一座亟待喷发的火山。
她迅速探手环住阮黎的腰,向后一甩。
咚的一声。
是女人被摔进床里的声音,和她重重跳动的心脏重合。
火流替换血液,在血管里奔腾,汩汩流淌。
反正,“未来”的时候,她们早就做过许多次了。
徐梦舟扼住人的手腕,按下她的肩膀,像鹰按住山羊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