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等着管大姐也敲诈一笔呢,国外有时差,一会儿后半夜了。
“你都结婚了,这事儿不要来问我,去问你家的那位太太。”
“什么叫我家的太太,管事的是我才对吧!我才是太太,喂!”
嘟一声,对面的笑声断线,徐梦舟反复看了好几遍手机,确定徐女士真的挂了她电话。
当场气笑。
倘若她有鬃毛,恐怕此刻会炸开如鼓起的河豚。
“我难道不像一家之主吗?怎么每个人都说阮黎才是太太。”她指着自己,不可思议。
小杨斟酌着,没回答这道送命题。
她回家,见到阮黎,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上下打量了一番。
柔柔弱弱,跟个小喇叭花似的,风一吹就跑了。
哼一声,眉毛挑得老高,像跷跷板的一边,“我觉得,咱们今天可以商议一下太太的归属,你觉得呢?”
阮黎坐在软凳上,像一支玉瓶,眉目浅淡。
她拔下玉簪,素手穿过发丝理顺,轻笑一声,指尖点了下淡白唇瓣,“你敢亲我,我就承认你是。”
“算你厉害……我不是,你是。”徐梦舟恨恨咬牙,气势一泻千里。
阮黎却站起身来,步步靠近,像是回敬她方才的打量,目光自上而下,从她身上扫过。
犹如实质般,被看的人忍不住缩起手脚,拢上衣襟。
“你打算躲多久?”
不等徐梦舟回答,她又问:“石膏什么时候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