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舟有点烦躁,揉了一把头发。
她没能想太久,卫生间的门就被推开,一位干干爽爽的人走出来,若不是微红的面颊和暖绒绒的浅淡热气,几乎瞧不出这是位刚洗过澡的人。
徐梦舟立刻把视线投过去,随即想到刚刚乱七八糟的念头,又快速转头收回。
可下一瞬,她又把头转了回去。
——毕竟以她们的关系,强行躲避视线交汇才奇怪。
一来二去,动作幅度虽然不大,却很难让人注意不到。
阮黎站在床边,白色睡袍仿佛月光织成的锦缎,轻飘飘披在肩头,她抬手拢了拢发丝,忽然说道:“你看我做什么?”
“我变更好看你认不出来了?”
徐梦舟:……
“没事。”
这人又问:“厨房的汤怎么样了?”
徐梦舟又是一阵可疑的沉默。
……能说自己已经忘了吗?
阮黎慢悠悠扫她一眼,似笑非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我自己去看吧,不劳烦徐导了。”
她俩都没有让保姆住家的爱好,佣人是老宅过来的,做了饭收拾屋子就走。
阮黎洗澡前去厨房拿了砂锅,热上一锅棕色的汤,盖子扣得严实,闻不出什么味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