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黎,快来我身边坐,最近工作辛苦了吧,我可听说了,顺祥那边办事实在不地道。”徐念芝亲昵地招着手,语气关怀。

阮黎应声,立刻把胳膊抽出来,三好学生似的乖巧坐过去,双腿并起,顺长黑发搭下,文静得好似一朵玉兰,轻声说:“谢谢妈关心,顺祥董事长早有风评,我提前做了应对方案,不担心她在竞标时有小动作。”

“有需要的就直说,不要自己逞强,知道吗?”徐念芝拉起她的手轻拍,又咦了一声,反手握紧,“瞧你手冷的,最近降温,养生汤要喝的,别再感冒了。”

“是啊,不然有人要心疼死了。”

温情脉脉的场面忽然被一句阴阳怪气的话搅和,说话的人双手环胸,抱着膀子,哇哦一声,“徐女士,你亲生闺女还在这儿杵着呢,我的关心是被跳过了吗?”

徐念芝斜睨她一眼,抬手指出去:“厨房里有西瓜,冰箱里有冰块。”

“又嫌我烦了是不是,我们之间还有没有一点感情了?”

“没有,嗓门小一点,你真的吵得我耳朵疼。”

“真是的。”徐梦舟拉长个脸晃进厨房,但到底是降了分贝,嘀嘀咕咕道,“还是亲妈呢,就知道拿西瓜糊弄我。”

徐念芝揉了揉耳朵,嫌弃地撇嘴,“你怎么看上这个混球。”

亲母女的神态做不了假,彼此像了个十成十。

阮黎不由失笑,眼眸纯澈,水晶吊灯的影子倒映在眼瞳里,亮晶晶的,才叫人想起,她也不过二十出头。

“舟舟是个心肠很好的人。”她说,淡粉的唇微微翘起,宛若蜜桃,短短一句话也泛着甜意。

就好像她们真恩爱似的。

徐念芝绷紧的唇线也柔了下来,叹息道:“她哪天不惹事我都烧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