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端着酒杯,看着醉倒在桌子底下的夏时,一时有些尴尬:“这,也没喝多少啊?”
楚棠见状心中只有庆幸,幸好夏时醉得快,她还没来得及被灌酒。赶紧上前将人扶起:“不怪你,是阿时她酒量不好。你们先吃着,我先把她扶回去。”
醉倒的夏时死沉,楚棠自己当然扶不动,还是白芷上来帮忙一起将人扶走的。
沈知微等人见着二人背影远去,也不由面面相觑,就没见过这么短的喜宴,这菜都还没吃几口呢。
短暂的尴尬过后,温锦澜招呼众人:“算了,她们走她们的,咱们吃咱们的,在阿楚家还有什么拘束不成?”
然而这话没得到应和,沈知微摸摸下巴面露狐疑:“这酒也不醉人,才喝几杯啊就醉倒了,我可不信有人酒量这么差。走走走,都去看看,闹洞房去!”
温锦澜闻言眼睛一亮,有人带头,她立刻改了主意:“走走走!”
……
夏时确实醉了,但比起第一次喝酒时半碗米酒就被放倒,如今她的酒量多少好了些。又或者是心里记挂着今日的婚礼,不肯让自己轻易醉倒,总之等她被扶回新房时,还是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她睁眼时,楚棠正将她往床上放,冷不丁伸手将人一拉,两个人就一起滚到了床上。
帮忙扶人的白芷见状小脸一红,哪敢再留,忙不迭转身跑了出去,还不往替两人将门关好。
楚棠听到关门声终于回神,忙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醉鬼推开:“你这是醉了还是没醉?我记得你酒量确实不太好。”
夏时软绵绵的倒在她身上,发烫的脸颊贴在她颈侧,含含糊糊回:“醉了,但,但还有事。”
楚棠听她说话还有条理,就算醉了应该也还有几分清醒,便问:“还有什么事?”
话问出口,有点脸红,婚礼当晚可是洞房花烛夜,有什么事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