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倒还好,早知道自家媳妇口无遮拦,也不如何吃醋。
可夏时就不行了,她就是个标准的醋坛子,丁点大的小事都能让她吃醋。比如今晚见了沈知微她们,楚棠一路只顾着和对方说话冷落了她,她的目光就一直落在楚棠身上。
当然,夏时并没有无理取闹,可这不妨碍沈知微轻易看穿她醋坛子的本性。
这时候调侃一句,沈知微便如愿看到了夏时稍显窘迫的模样。不过比起寻常女儿家的羞赧,夏时又胆大许多,堂而皇之牵起楚棠的手宣示主权:“嗯,沈姑娘说得对。福伯他们都是很能干的人,肯定还记得沈姑娘的喜好,如此也免得阿棠费心了。”
楚棠被她这一番话说得哭笑不得,暗暗在她腰间戳了一下,示意她适可而止。
夏时抿抿唇,不说话了,看着她们说笑着入了座。
楚棠坐在最中间,左边坐着夏时,右边坐着沈知微。唐奕自然跟着沈知微,坐在了她另一侧。而几人落坐之后好巧不巧,两只酒壶一只在唐奕手边,另一只则在夏时面前。
几人小聚,自然不是单纯吃饭那么简单,吃喝说笑都少不了。
唐奕熟练的给沈知微和自己倒了酒,夏时见状有样学样,也给自己和楚棠的酒杯满上。只是刚倒好了酒,夏时还没来得及把酒壶放回去,就被楚棠伸手接了过去。
沈知微一眼就看穿了缘由,眼眸一转,笑道:“怎么,阿楚你夫人酒量不行?”
夏时听到这话才想起来,自己的酒量确实不好,当初半碗米酒就醉了。今日她们小聚,她总不好早早醉倒,那也太扫兴了。于是自觉的将酒杯放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