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松开手臂,“噌”的一下就跳开了,也不知是被她戳到了腰间的痒痒肉,还是被她这话吓的。不过看她那扭头就跑的架势,应该是后者了:“灶房里还有很多事呢,我先过去了,你忙你的。”

说完这话她就想跑,结果楚棠今天异常敏捷,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衣裳:“让你写春联,你跑什么?”

夏时倒也不是不能挣脱,可楚棠是她老婆,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她只能苦巴巴回头,可怜兮兮卖惨:“好阿棠,放过我吧,就我那狗爬一样的字写春联,还要在大门口贴上一年,那得多惹人笑啊?就算来咱们家的人不多,就算村里人不识字,可他们总能认出美丑啊。”

这绝对是再真心不过的大实话,别的时候夏时可以壮着胆子献丑,也不在意自己字丑让楚棠笑话。可把那笔丑字贴在门口让人看上一年,她是真没那么厚的脸皮。

楚棠唇角略微动了动,刚要上扬又飞快压下,明显是在忍笑:“这有什么,知耻而后勇不是吗?你要觉得丢人,就好好练上一年的字,等明年再写一笔好字贴上去,对比之下不是更能证明自己吗?”

夏时:“……”

夏时一言难尽的看着楚棠,半晌挤出一句:“你认真的吗?”

楚棠看她那模样,终于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这下夏时哪儿还不知道她是故意逗弄自己,当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手就去挠她痒痒,让她笑个够。

楚棠也就嘴皮子利落了,要比身手自然是比不过夏时的,被她挠得无处可躲,整间屋子里都是她的笑声。

两人笑闹了一阵,以楚棠主动亲亲夏时,将人哄好作为结束。不过转头她就又将蘸了墨的笔递到了夏时手里,然后在对方再次炸毛之前说道:“好了,不和你玩笑了。今年是咱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这春联咱们就一起写,不是更好吗?”

夏时炸起的毛瞬间就捋顺了,并且对这个提议疯狂心动,只是自己的字着实拿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