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动静还挺大,楚棠都不免多看了两眼。然后就见夏时一只手扒在床边,又冒出头来:“对不起,我不该趁你睡着偷亲,现在你不生气了吧?”
楚棠见她那傻样,忍不住弯了唇角,原本也没多生气的,这下自然是算了。
她兀自掀被起身,绕开了扒在床沿的夏时,路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不会做的事,就不要莽撞去做,免得伤人伤己。”
说完她就走了,夏时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收拾自己一边想着这话,终于想明白对方是在嫌弃她不会亲吻,磕得两人嘴唇都破了……可这种事没有老婆陪练,她又能去哪里学?
夏时有些悻悻,一转念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又抬步追了出去。
……
婚宴后的小插曲并没有给两人的生活带来什么变化,除了夏时越发不喜欢酒这东西,决定今后再也不喝了——她承认自己技术不好,但磕破嘴唇这事纯粹就是喝醉酒闹的,不然清醒着她怎么也不会控制不住力道,因此还让老婆嫌弃了她好久。
如往常一般围着楚棠转悠了半晌午,夏时才想起自己前两天扔进陷阱里的那只毒蘑菇炖鸡。于是抽空往山里跑了一圈,回来时给楚棠带了两颗野梨,外加一只杂毛狐狸。
夏时拿着收获喜滋滋冲老婆献宝:“山里有不少野梨树,但只有一棵树上结的果子是甜的,我刚去看了,就数这两个梨最大,正好带回来给你尝尝。还有这狐狸,是你炖那锅鸡做的饵,等会儿我把皮子处理了,冬天能给你添个围脖。”
楚棠算是知道了,夏时多少有点不会说话,比如那锅黑历史一般的蘑菇炖鸡,她就再也不想听到一个字。可看着夏时那高高兴兴献宝的模样,她也没法苛责,只好摆摆手道:“行,你先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