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问题是她看得见,摸不着,于是理所当然的要求耳朵的主人主动送到她手里。
这在楚棠的意识里不算是为难,可夏时听了这要求,真是哭笑不得——要是老婆真喜欢狼耳朵的话,她也不是不能进山猎匹狼回来,可问题是她自己真没长啊。而且说实话,狼毛偏硬,也并不是很好摸,真要想摸柔软的皮毛,兔子更适合些。
脑子里转过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夏时也知道此刻的楚棠就像个小孩儿,和她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于是她只好哄道:“好好好,给你摸给你摸,不过你得先从我背上下来,乖乖让大夫给你看诊。”
楚棠脑子是糊了,但并不傻,当即拒绝了:“不行,要先给我摸耳朵。”
夏时毫不退让,当然她也没办法退让:“先让大夫给你看诊。”
两人谁都不肯退让,就这样僵持住了,看得一旁围观的几人忍俊不禁。不过看楚棠这精神的样子也知道,她暂时没有大碍,于是也都乐得看个笑话。
终于,楚棠在夏时的坚定下妥协了。她看看夏时脑袋上的“毛茸茸狼耳朵”,又看看她毫不退让的坚定模样,撇撇嘴主动退了一步:“好吧,先听你的,但你答应要给我摸耳朵的。君子一诺千金,你要是骗我的话,我,我……”
她“我”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威胁的词来,夏时却忙不迭点头答应了,心道:我既不是君子,也没有千金。不过你要摸耳朵的话,我也只有人耳朵给你摸,也不算骗人。
折腾半晌,楚棠终于乖乖坐到了凳子上,然后在周郎中的要求下伸出了手腕。
周郎中见多了各种病患,尤其是吃菌子中毒的,那症状真是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有,因此也不将楚棠闹的笑话当回事。他兀自等着对方折腾完,然后老神在在的闭目诊脉,过了好一阵才睁眼问夏时:“她吃的什么菌子,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