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想了想,很直白的说:“洗衣做饭暖被窝,你会吗?”
这话的指向很明显了,楚棠和旁边的人贩子都听懂了,她这是想买个媳妇——本朝的风气很开放,同性成婚也是可行的。只是这风气多在大城,小地方却少有听说两个女子成婚的。原因倒很现实,富贵人家的女儿衣食无忧,自然可以求个体贴爱人,平民百姓家的女儿却还要考虑生计问题。
人贩子没想到小猎户还有这想法,但心里却是不以为然的,毕竟就算买媳妇也该买个健康些的,这病歪歪的买回家除了往里填药钱,哪里能做什么事?
当然,作为卖家,人贩子是很想脱手的,立刻打算替楚棠回应。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比他更迫不及待脱离现状的楚棠便先一步回了话,掷地有声:“我会!”
这话可信度不太高,但夏时也没有深究的意思。她伸手入怀已经摸到银子了,就听面前的女人接着说道:“可我不值三十两,我最多只值十两银子。”
此言一出不说夏时了,就连人贩子也愣住了,紧接着就是大怒:“胡说八道!值多少银子是你说了算的吗?我说三十两就三十两,少一两银子我都……”
楚棠平静接话:“不卖?然后等着我明天病死?”
人贩子又被噎住了,他看了眼楚棠那脏污都遮不住的病容,很难说她明天是不是真就病死了。要人真病死了,那他可就连这几天的米汤钱都收不回来了。
想到这里,人贩子下意识又将目光转向了夏时,期望她干脆点直接掏钱。
可夏时又不傻,楚棠都主动开口替她省钱了,她当然不会拖后腿。这会儿别说掏钱了,她都已经把目光转向了别处,然后指着另一人问人贩子:“那人多少钱?”
人贩子见状顿时有点着急了,看也没看,嘴里直接报了个高价:“也是三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