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别想了。
明天公司里还有时装展的收尾工作和新闻风波的后续,正等着她去处理。
池安新心绪杂乱地站起身,一时之间没注意,小腿“砰”地一声狠狠撞上了坚硬的茶几角。
“嘶——”
尖锐的痛感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茶几被撞得剧烈一晃,放在边沿的一个盒子随之滑落,“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盒盖在撞击中弹开,一封折叠的信从里面飘了出来,静静躺在地板上。
池安新揉着钝痛的小腿,皱着眉弯腰,先将那个熟悉的恒愿匣捡起。
目光扫过地上的信纸时,池安新神色平静无波,只当那是闻月关于别人的心事,她伸手去捡,打算将它原封不动地放回匣中。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微微泛黄的信纸边缘时,注意到信封上有一行娟秀字迹,黑色油性笔的痕迹已经有些淡去,却如同烧红的烙铁,猛地烫进她的眼底——
“池安新收”
轰隆!
仿佛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怎么会……是她的名字?
这是写给她的信?
池安新的手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指尖冰凉。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控制住不听使唤的手指,将那薄薄的信纸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