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月好像回到高中体育课,她站在人群之中和人说笑,却总是忍不住用余光去看操场另一边在锻炼的池安新。
那时太阳灼热,日光令人晕眩,可池安新下巴上挂着的一滴汗珠都在她的视野中格外醒目,让她忍不住看了又看,觉得无比可爱。
池安新胡乱抹了一把额角的汗,她胸腔起伏,呼呼地喘气,一时之间竟没办法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她拼命地想要压下胸腔里翻腾的喘息,却只是徒劳地让喉咙发出更干涩的抽气声。
“闻月……”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嘶哑。
“你……你刚刚看新闻了吗?”
闻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点了点头,极轻地“嗯”了一声。
这声回应像是一道许可,池安新深吸一口气,鼓足全身的勇气:“我想跟你说,我……”
“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呛咳毫无预兆地阻拦了她的话。
越是心急如焚,想要压下这不合时宜的咳嗽,喉咙深处越是滞涩。
她咳得弯下腰,脸颊憋得通红,眼泪几乎都要被逼出来。
“你先进来,喝口水,缓一缓再说——”
闻月见状,伸手想拉她。
“不行!”
滚烫的、汗湿的手掌猛地伸出,一把死死攥住了闻月的手腕。
池安新甚至来不及多想,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异常执拗地开口。
“不行……你别走……”
她抬起头,双眼竟泛起了水光,眼圈也轻微发红。
“我、我现在就要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