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来池安新的声音,带着一种竭力维持却依旧无法掩饰的急切,尾音细细地颤抖。
“嗯……我在。”
闻月下意识地应着,全然不知自己的声音也染上了同样的微颤。
“等我!我马上来!”
电话很快被挂断,只剩下急促的忙音。
池安新猛踩刹车,车子在闻月家楼下停稳。
电梯的指示灯缓慢地爬升,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她盯着那跳动的数字,难以忍受的焦急灼烧着五脏六腑。
等不及了!
她直接冲向了楼梯间。
八层高楼,池安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衬衫上衣,但她咬紧牙关,一步未停。
与此同时。
闻月握着早已息屏的手机,僵立在客厅中央,大脑一片空白。
巨大的喜悦和一种近乎恐慌的无措交织着,让她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月月,既然那孩子等会儿要过来,我今晚就先出去住吧。”
闻禾溪温柔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拿起自己的外套。
“妈!”
闻月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了母亲的手腕,像迷路的孩子抓住了唯一的依靠,眼神里带着罕见的茫然和依赖。
“我……我该怎么做?”
等待了很久的礼物如今突然就要收到,闻月反而开始畏手畏脚起来。
她像小时候一样,不自觉地向母亲求助,询问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