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同事聚会上司主动问我要不要去,我答应了,之后在公司和同事也渐渐熟悉了起来。”
“她教了我很多工作上的东西,非常专业,我也一直很感激她,没有她的提携,我不可能在i站稳脚跟,更别提后来的成绩。”
闻月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谢,随即又低沉下去。
“但是后来我们发生了观念上的矛盾,矛盾公开后,整个公司都知道她讨厌我。”
“我很不适应那个时候的工作氛围,于是趁着i这次要开展国际合作,打算开拓市场,我就主动申请回国了。”
闻月说完深吸一口气,正要抬起头看池安新的反应。
然而,就在她抬头的一瞬,身侧的光线却微微一暗。
池安新已经先她一步,无声地蹲了下来,就在她的身旁。
“闻月,那些年应该很辛苦吧。”
池安新握住闻月不知何时捏紧了衣角的手,她看向闻月的眼神中充满了心疼。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再说。
闻月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很多明显的隐瞒,也知道自己说的这些根本说服不了外界媒体,然而,池安新没有质疑,没有追问,就这样平静地、全然地接纳了。
如果你说出了一个拙劣的谎言,对方却还是选择了相信,那不是你的骗术多高明,而是对方比起真相,更在乎你。
这样就够了吗?
你真的没有更多要问的了吗?
闻月挣扎着,试图将曾经那些卑劣的想法、难以启齿的过往全部吐露。
但掌心传来的温度如此真实,眼前这双专注凝视着她的眼睛,清澈得仿佛能映照出她灵魂深处的狼狈,却又无比清晰地传递着一个无声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