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说出口,池安新自己都害臊。
二十多岁的人,再过几年就要三十了,别说心上人,就连家人都没说过这种撒娇耍赖的话。
池安新心理建设许久,不过开口时说得还挺顺畅。
当时闻月眼睛还没睁开,只迷迷糊糊地摸着池安新睡得凌乱的头发,嘴里唔唔嗯嗯的。
但池安新想着,这勉强也算是答应了。
两个人早上在床上亲密了一阵,起床时都中午了,吃完饭池安新想再确认一下,但自己穿得衣冠楚楚,闻月也神色清醒,又不好意思开口提起刚刚床上那点对话,只跟人一起在厨房沉默地洗碗。
然而池安新心里揣着事,洗个碗也心不在焉,没一会儿就打碎了两个。
“安新你专心点,等会儿还得去我家拿东西呢,你家既没我的衣服,也没我的护肤品,住起来多不方便啊。”
闻月风轻云淡地戴着手套将地上的碎片捡起扔进垃圾桶,池安新的不安和紧张、迟疑和犹豫随着垃圾桶盖子合上的那一刻,也彻底消失了。
在这之后,两个人便短暂地开始了同居。
起初只是说“稍微陪一陪”,到了后面,闻月不说什么时候回去住,池安新也就装傻不问。
不知不觉,她们已经住在一起一个多月了,而池安新空荡荡的家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客厅多了一张大理石餐桌,电视机屏幕上的保护膜被撕掉,阳台放着几盆太阳花,卧室衣柜里多了几件色彩明艳的衣服,她们第一次一起吃晚饭时,闻月穿的那件红裙子就挂在池安新清一色的衬衫之中。
有时池安新在卫生间洗漱看见两个并排放在一起的漱口杯和牙刷会感到无比幸福,不自觉地就会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