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怕是为那晚的事胡思乱想,觉得冒犯了她,才不好意思再凑过来。
“对不起,我——”
池安新正要道歉,却在下一秒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闻月两手撑在地面,整个人向前俯身,她跪坐着。
视线中,那蓝色的裙摆如被风揉皱的湖面,在池安新脚边漾开层叠的涟漪。
唇角边传来柔软的温热,但很快便一触即分。
“安新,在有些事情上,我是一个快乐主义者,如果这件事也让你感到快乐……”
她顿了顿,看向池安新的目光完全坦然,语气也带着一丝温柔的坚持。
“就别道歉。”
“别说对不起,多说我很开心、我很喜欢,好吗?”
闻月的声音放得更轻,像有羽毛搔刮着池安新的心。
其实闻月一直如此,如果是能让自己快乐的事情,她便愿意去做,唯独池安新的事情是个例外。
面对和池安新的情感关系时,闻月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结果主义者。
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怎样都可以。
她曾许愿自己早点看开,但事实就是,她看不开,她口不对心地说着些放手的话,可池安新只要稍微对她表现一点亲近,她就死死地咬着,怎么也不愿意再松开了。
“我……我很喜欢……”
池安新喃喃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