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新嫉妒她。
多可笑,多荒唐,闻月费尽心思地在池安新展露她所能有的最好的样子,收获的却是嫉妒。
动物界中,向异性展示优势是求偶,向同性展示优势是示威。
池安新一直把她当做对手,从未想过另一种违背自然规律的可能。
一阵海风吹过,黑色长发扬起,黏在唇上的发丝打断了池安新要开口的动作,而在下一秒——
温热的手指触碰到脸颊,轻柔的力度落在唇边,闻月手指拨开那发丝。
心中酸涩,她不自觉地朝池安新说:“好嫉妒你的头发。”
你在嫉妒我的时候,知不知道,我也在嫉妒你。
嫉妒你的手,可以触碰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嫉妒你的胸腔,可以从生至死地听着你的心跳。
嫉妒你的头发,可以随时随地吻你的唇。
“什么?”池安新有些茫然地问。
“没什么,现在还是会嫉妒我吗?”
闻月恢复成以往的模样,她笑着打趣。
“不会,工作之后发现这世界上比我优秀、比我好的人多了去了,要是每一个都嫉妒,我也要累坏了。”
池安新这次很快地回答了闻月的问题,她不明白为什么闻月刚刚情绪那么激动,但现在看见闻月笑了,她的心情也稍微放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