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沛言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质问道:“还记得当年,你赚得盆满钵满的那两天吗?”
看着眼底充满怒气的神,蛇妖的脑子根本不转。即使重开宴恢复了他上辈子的记忆,他也只知道害怕。“不不不不记得了。”
欺凌别人的人,只当那是寻常。而被欺凌的人,才会记一辈子。
听蛇妖说不记得了,许沛言闭上双眼,脑海里全是那两日的心惊胆战。她冷冷开口说:“你倒是潇洒,毫无愧疚地过完了上辈子,是吧?”
蛇妖想抬头瞧她,又不敢抬头瞧她。双手合十举于头顶求饶:“我真的不记得了啊上神,我上辈子老实本分做生意,怎么惹到您的?”
一旁的令魂吏一棍子打在他腰上,怒斥道:“你上辈子扣留一对儿母女在你店里,假装接济她们。事实上只是借机赚钱!”
那蛇妖扶着腰诶哟了半天,根本起不来。 “那就算有!那也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你们怎么当时不审明白,现在折磨我算什么?”
那令魂吏一时语塞,没到寿禄的生灵,直接这么叫回来惩罚,的确不符合规矩。
“算你当时幸运,没碰到我。如今我算账,自然要一笔一笔算清楚。”重雾散发了话,手一伸,生死薄就到了她的手里。“还有四十年活头,清零吧。”
蛇妖自然不干,大声嚷嚷着:“冥帝就可以将生灵的命说改就改吗?我现在可是属于妖界!”
重雾散合上生死薄说:“冥界,我创立的,规矩,我定的。你要是想要妖界替你说话,你让妖界帮你再创立一个冥界?”
“哼!身份低微没有本事就可以被欺负吗?冥帝如此跋扈就不怕遭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