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重开宴的意思是必须要她父亲担责,岑琪琪赶紧护着父亲说:“可否给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亲自去查,一定会给冥界一个满意的交代。到时要是还不解气,再商量罚的事情也可。”
“一个月的时间够了么?”重开宴其实能大概猜出来背后指使是谁,能这么算计许沛言的人,只有严家那位了。
但这甲虫精作为证人,必不可少。
岑琪琪没想到重开宴倒是好说话,给的时间也很充裕。“够了,足够。”
“好,那我就先回去,等阁下的消息了。那这俩只老鼠,我就只能先带回去了。”
岑琪琪:“当然。”
两只老鼠一听自己要被带走了,心里惦记着他们的后代,赶紧撕心裂肺地喊着:“老族长!您答应过照看我家人,您答应过的!”
但重开宴正在气头上,一听这意思是拿他冥界换他后代的前途了,更听不得,干脆一脚将他俩踢得很远。
待重开宴走后,岑琪琪默默地回了洞府,压根没再看老族长一眼。
老族长看岑琪琪的状态,有一丝慌了神。连忙拽住她问:“琪琪,你怎么了?”
“我累了,倦了。”岑琪琪挣脱父亲的手,准备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只听父亲在身后好似恨铁不成钢般地说她:“一个冥帝,就把你给吓累了?实在不行,咱们跟他拼了!反正不就是一死。”
“拼?爹,你告诉我,怎么拼?鼠族都死,都不活了?这么多辈的努力偏要砸咱俩手里是么?”听着父亲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岑琪琪这回终于忍不了了。“他重开宴,战神,毁鼠族就跟捏着玩儿一样,你告诉我拿什么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