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是她!你为什么不是她?为什么气息那么像?”说着就要起身远离,但因激动失望而流出的泪却止不住,甚至滴到了许沛言的脸上。
许沛言赶紧抓住木知行的手哭着解释着:“我是灵火啊知行姐!你还记得我么?”
木知行听到灵火两个字,那是重雾散生前总惦念着的,作为她的枕边人,更不会忘。
轻轻摸着许沛言的脸,感受些许熟悉的轮廓,木知行尚未愈合的心,又碎了。“对不起,你用命换回的雾散,为了救我,她对不起,对不起。”木知行趴在许沛言的肩膀上,哭得没有力气再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她的,没事,没事。”抱着木知行瘦弱的肩膀,许沛言同她一起哭,在重雾散离开的这些年里,谁会不想她呢。
陶歌弦和柴微是后赶过来的,看见木知行痛哭的样子,让陶歌弦想起重雾散刚牺牲的时候。这是她最不愿看到的场景,如今重雾散是否能真的回来还是未知,却让木知行如此难过。
在拜把子的姐妹离去的日子里,她没有照顾好她的妻,一股愧疚自责感让陶歌弦无地自容。
看着一旁好似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的清醒,陶歌弦拍拍她的肩膀道:“别往心里去,她们早晚有相见的这一天。但是,是谁给海渊之境递的信儿,你知道吗?”
“冥界突然漏了一个洞,境主去了才知晓殿下你不在冥界,而冥界的令魂吏又守口如瓶。境主便又去天庭打探了一番,这才知殿下和天帝已被抓走了。”
“冥界怎么会漏?”
“在下去探查了一番,根据土岩上的痕迹来看,应该是鼠族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