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谢老族长!”厉桢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若最后鼠族潜入冥界搞破坏的罪责追究下来,厉桢便会交代出,是严家长嫂出的主意,他自己只是被逼无奈。
昨晚厉桢睡得正香时,忽然浑身疼痛,难以入睡。随后一道女声如魔音贯耳:丑时,洞外樟树林。
厉桢懒得搭理对方,想要装睡糊弄过去。但身上的疼时刻提醒他,让他不得安宁。并且随着时间越近,痛感越甚。他现在就算想走出洞外,都得咬牙坚持。
“这个疯女人!有事儿就不能换种方式提醒?”厉桢一边揉着痛处,一边一瘸一拐地走出了鼠族洞穴。
到了洞外,看见彩衣女子。厉桢再疼,也老老实实慢慢跪了下来说道:“见过上神。”
彩衣女子看他比较顺从,便没再为难他。“没想到你潜入了鼠族之后,倒是听话了许多。”她将法术撤掉了之后,厉桢这才松气,猛咳了几下。
“上神教训得是,之前是小的不懂事。不知上神找小的,是有了下一步计划了?”
彩衣女子说:“那岑琪琪警惕性很高,不会轻易让外族进入鼠族的。你得尽快拿捏住老族长的软肋。”于是彩衣女子便将计划告知了厉桢。
而主意到了厉桢这儿,他便想着既然自己被当成棋子搅乱三界,那么等事情败露的那天,他一定要供出眼前这疯妇,冥界定然饶不了她。
风铃郡许家最近办了一桩白事,那排场过于宏大,不知情的还以为这去世的老人是郡县老爷。而实际原因则是这位老人活得年岁足够大,大到已经没人能记得他真正年岁。
那么只是老人去世,为何排场却如此之大呢?原来当年郡县老爷家的少爷病了,哪个大夫都治不好。最后听闻许家老祖宗活了很久很久,极为稀奇。也是有病乱投医,便去讨了碗许老的血喝,希望对病能有效。
当时许家见到来讨要血的官差说了此事,都惊呆了。许家祖宗只是活得年头多,又不是长生不老,怎可用来治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