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琪琪听完脸色不太好,心事重重道:“嗯,我知道了,请上神到会客厅稍作休息,先喝些茶。”
见那鼠兵退出去,老族长问道:“你不是喜欢那许沛言吗?怎么她来了你不高兴?”
“沛言来无非是想劝我放弃喜欢她罢了。女儿着实高兴不起来。”岑琪琪苦笑着。
“哼,要我说那许沛言也没什么好的,当初她才那么大,就敢拿刀子威胁我们,你父亲我活了那么久,都没受过这憋闷气。”
“行了父亲,当初她母亲是我救命恩人,往恩人身上下药是哪的道理?换作是我,也会拼了命报仇的。”
“琪琪啊,爹从小把你当个宝一样,可不是让你这么委屈自己的!即使你再喜欢,也不能爱得这么卑微!怎么咱鼠族的好男儿就没有了吗?你看看你现在说的话,哪是你从前的性子了?”
“爹,难道强横不讲理才该是我本来的样子吗?”
“谁厉害谁有理!当初柴微不就一点面子都没给我吗?她不就是能打吗?”
岑琪琪知道她父亲记仇,也没心思再去为当年的事情争论,说到底,根源在自己。“爹,我不跟你说了,我先去见沛言。”
“我一和你说点儿正经事儿你就不爱听!这六界谁厉害谁有理!这话你给我好好记着!”老族长气得狠了,咳了好几声。
许沛言被请到会客厅,想起当年她与母亲来这儿,她自己倒是天真地吃了个饱。如今母亲两世都离开了自己,已不知过了多少年了。
“你来这儿会有不好的回忆,所以我其实不想让你来的。”岑琪琪看许沛言瞧着侧面的椅子入神,就猜到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