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昨晚我是和微儿在一起?”
“对啊,我们鼠族的消息可灵通得很。”
“你不生气?”
岑琪琪眨了眨眼睛,诚恳说道:“要说一点儿感觉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稍微吃了些醋罢了。”
“琪琪小姐,你是真心喜欢我,还是因为当初没娶到我到如今成了执念?”
“喜欢你,就是我的执念。我觉得二者不矛盾。”
“我的意思是琪琪小姐你从小锦衣玉食,想得到的东西,老族长都会想办法让你得到。可能唯独我没有遂了你的愿。你会不会因此不甘,只是想完成当时的遗憾罢了?”
“在你眼里,我的性格是如此极端吗?”
许沛言没有说话,极不极端她不敢说,但给自己母亲下药这种事,已经是她一辈子阴影了。
看许沛言没搭腔,岑琪琪的嘴唇嗫嚅着,半响,才说道:“不要因为你对我没感觉就把我想得那样不堪。”
“对不起”许沛言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她意识到此话似在审问,而且她语气也不太好。
“我没有那个意思,但是我得说出我的顾虑。而且我也想坦诚地和琪琪小姐说,我心已定,不可改变。若阁下认为我是那种可轻易改变心意的人,那么即使我最后喜欢上你,想必你也是不踏实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