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仙看着陶歌弦,陶歌弦也看着他们,道:“不用看我,你们想跟她走就跟好了。以后既有功德拿,又不用担心有人逼迫。”
众仙都摇摇头,没人选择背叛天帝,毕竟明白人都知道这只是一场戏。不过被逼着走上靠族人救才能解脱的境地也是像吃了苍蝇一样糟心。
“有点儿亏啊,福星大仙。”寿星在他身边低低耳语道,“到时候礼是灵火上神的,咱们反倒是白折腾一圈。”
福星乐了,拍了拍寿星的肩膀道:“你怎么就确定你的族人会用礼来救你呢?”
“啊这我对族人这点儿信任还是有的吧?”
“你确定吗?”福星挑了挑眉,“不想趁此机会看看自己在族人中的分量吗?”
寿星捋捋胡子,略有所思地点点头,“话说回来,福星大仙是真想得开啊。总能想到让自己开心的那处。”
福星眼睛笑眯眯地成了一条缝道:“活了这么大岁数,就多算算自己得了什么吧,失去的再去想,到头来为难的是自己。”
而其他人皆是沉默,因为有的人也不确定自己在族人眼中,到底是什么分量。
待大局已定,他们最差的结果就是离开主神的位置,待重新回到天庭的时候,面对抛弃自己的族人,自己该如何自处?
许沛言回到自己冷清清的住处,就直接倒床上了。刚刚那一阵身子发沉的感觉,直到现在都未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