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明白的!”这会儿叶争花尴尬地只想逃离此处好好地哭一场,脸已经憋得通红。
被拒绝本就难堪,有人帮自己硬逼着乔不急同意让她更为难,乔不急情急之下说的心里话也让她伤心,她今天就不该说有的没的。
被关押在地牢的这些日子,乔不急主动无微不至地照顾伤势刚刚痊愈的叶争花,对于许久不曾有依靠的百花上神来说,这种可以依赖的感觉让她迷恋。再加上乔不急这么多年的独自闯荡,反倒是继承上了几分湖川上神的干脆利落,很难不让她喜欢。
以叶争花有野心但却遇事不好意思求人的别扭性格,想要张嘴说出爱慕着谁那等同于要她半条命。
但她又极怕若是等到都出去了,或者许沛言真的被逼疯作出什么让这地牢里的人有个三长两短的事情,那她还哪里有机会再这样近距离地同乔不急说话。
地牢里不分夜昼,大部分神都安静下来,不知是睡了还是思考接下来的打算,没人搭话。
叶争花躺在毯子里,乔不急就在一旁干瞪眼,她的目光是看向重开宴的,但脑子里思考的肯定不是关于重开宴,因为对方被她瞧得浑身不得劲儿已经向她摆手示意多次,乔不急也没个反应。
“那丫头又癫了,总瞧着我干什么?”重开宴见对方没反应,也不想同她搭话,干脆忽略她。
叶争花慢慢挪到她身边,轻轻推了推:“不急上神?”
乔不急缓过神来,第一句话就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啊!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面对无时无刻的关心,她心里既紧张又开心。”我就是看你总瞧着冥帝殿下,殿下朝你摆手摆了好几次了”叶争花憋红了脸,最后心思没藏住,问了一句:“你是喜欢冥帝?”
“什么?”乔不急真的觉得眼前的女子说话算得上语不惊人死不休,不受控地调高了嗓门,顷刻引来其他人诧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