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拖不住她,你们被重新抓回来,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我不敢想。”
角宿还算够意思,没有考虑自己的后果,先问柴微道:“柴大人,我们逃走了,那你怎么办?”
柴微顿了一下,她没想到撕破面子后,倒都还能保持客气。
“只望各位若是有被抓回来的,别将我供出来便好。”
斗宿口气不再那么冲,有些抱歉道:“柴大人费心了,若是被抓回,只是在下的命运如此,绝不会拖累大人。”
柴微点点头,随后离开了恒策大牢。
可也有人阴阳怪气道:“陛下和冥帝应该是不用逃了吧?”不在乎面子了,倒是胆子大了不少。
“怎么不用逃?你们不管人间的事儿,当初朕不也默认了吗?她如今被你们气得失去理智,难保不会将气儿撒我身上。”演戏还得演全套,陶歌弦既然挨了一掌被送进来,那与许沛言还得保持面儿上的疏离。
“那冥帝总归是不用逃了吧?”
“你说话不用这么夹枪带棒的,都说了她现在失去理智了。你们一个个下来找茬的时候我又没帮她,她看你们都逃走了,回头将气儿撒我身上我冤不冤,本君难道是什么该死的人吗?”
一群人,头一次统一了意见,都要逃走,便没了争执。
夕阳西沉,大牢里又陷入了黑暗,看不清其他仙僚的脸之前,福星大仙听到了重开宴的叹息。
“真特娘的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