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你们几天时间,如若不告诉我一个满意的处理方式,他严恒鼎的下场,没准就是你们其中某位的下场。”许沛言幽幽开口,平淡得好像唠嗑,好像刚刚的杀戮与自己无关。
锁链叮当又锁上了,许沛言迈着同来时一样的步子哒哒离开,那支离破碎的东西还在地上,警醒着每个人。
几日过去,那地中间的,甚至散发出了臭味儿。形状已不可视。
“呕——哇!”乔不急吐得只剩水了。她面色苍白还消瘦,哪里还看得出是什么养尊处优,大仙族里养出来的神。
“实在不行,你们慢慢讨论着,我先投降,她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至于你们背地里愿意怎么指责我,我都无所谓了,赶紧放我出去。”
“乔不急,你别以为你是海渊之境的,你就有什么特殊的待遇,不插手人间之事是全体仙僚一致默认的,你凭什么说投降就投降?”说话的是二十八星宿之一,掌管人间运势,好坏于他们来说,没什么不同,都是要管的。
“你别跟我提海渊之境,老娘统治无人探三百多年了。与海渊之境早就没什么瓜葛。你这么抗拒插手人间的事,不就是既不想出力,又不想其他仙僚的功德多于你吗?你还装上了。”
“此事天帝也默认了,你难道连天帝的话都不听了吗?”
一提到天帝,众人都闭上了嘴,齐刷刷地看向了陶歌弦,这个从一进来就没同他们说过话的人。
“都看朕干什么?是朕让你们拦着许沛言的?是朕不让你们得功德的?朕是不太赞同你们管人间,但功德能不能留住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这!”
“陛下,这事儿它不能两头堵啊,到底能不能管,得做个决断啊!”福星大仙有点儿不忍心看中间那堆,实在呕不出来,忍不住催促起来。
“哼!现在哪怕是我说管,有的卿家也不大愿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