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正审理着新来的灵魂,柴微像当初在无人探当她师父时一样严格把关。以许沛言的话来说就是,“你严肃起来的样子让我又怕又不住地想接近。就像吃菠萝,既刺激又甜~”
“不准勾搭我,老实听我讲。”柴微脸一红,把凑过来的脸推到一边,继续检查着审判册。
刚点出个错误,就听一旁守卫的令魂吏来报,“上神,有一灵魂不愿将手中牌位留下,一直死攥着不松手。”
许沛言头一次遇到此事,眼神望向柴微询问着,“看来是个重感情的人,死都不愿意撒手。”
柴微凑过去附耳提醒着,“牌位属阳间物,本不该带到冥界。可能牌位所供奉的人没有什么后代,便跟着这最后一人来了。当然这灵魂的执念定然也是深的。”
许沛言点点头,心里有了打算,若真的感情极深,便安排着两人转世后住得近些,也许还能再续前缘。
“将人带上来吧。”
一声令下,一个胡子拉碴,破履烂衫的人被带了上来。
他手中死死护住个牌位,满脸的沧桑在与令魂吏的拉扯中扭成一块儿去了。
挣扎中,许沛言一眼就看到了牌上的字:平阳城太守刘怀予之位。
“是他!”久远的记忆如震耳的鼓声,敲醒了沉寂许久的记忆。
许沛言瞧了一眼柴微,柴微也马上心领神会点点头。
当初平阳城的结果是无辜的百姓两败俱伤,刘太守心中有愧跳城谢罪。
而他的谋士郑远长,无力救主,等赶回平阳城找到刘太守时,看见的只有冷冰冰,被人踩踏过的尸身。
翻开卷轴,郑远长的生平记录在眼前徐徐展开,那是憋闷抑郁的一生,麻木且困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