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沛言和柴微失望了吧。”
重开宴想说这事儿不干她的事,但不好解释原委,于是没说话。这让杨听蕊觉得这是默认了她的错,更懊悔。“能否帮我转告沛言一句,明年,明年我不会让她失望的!”
“额倒不必如此激动,当然你能考好最好。”重开宴始终惦记着许沛言让他进大牢的事情,没心思管杨听蕊,同她说话有一句没一句的。
杨听蕊以为这些妖对自己失望至极了,无望道:“沛言她最近在忙什么吗?”
重开宴这回可想要发发牢骚了。“一群混蛋找她麻烦,难缠得很。”
杨听蕊听着心焦,但她自知管不了妖界的事,只能干着急,“那我能帮她什么吗?我该怎么办?”
看着杨听蕊急得脸通红,重开宴这回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找补道:“我能帮她的,都是小问题。”
“她平时一定很辛苦吧?”
“怎么这么问。”
“我第一次见她时,那时候的场景我记不太清,印象深的只有她眼底的青和眉宇间总是带着忧伤。我虽然与她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觉得她是个心事重,会把所有责任都揽自己身上的人。”
“她的确是这样”。重开宴坐下捏捏眉心,“不然不会那么累。”
“那些找她麻烦的人是想要钱吗?我这有,我带了很多钱,在小石哥哥那,都可以给他们!”杨听蕊只有心疼的份儿,她想着上辈子是不是真的与许沛言见过,不然怎么如此担心她。
重开宴知道自己不太会与凡人沟通,平时审问灵魂的时候也是严肃得很,再同她说一会儿非得给人吓出了好歹来。抬起屁股准备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