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傻了,冥帝定然还是向着那许沛言的,没准在暗中帮着她呢。”这位说话就有些夹枪带棒了。
“怎么可能,冥帝不向着他二姐,难道还能向着一个刚刚成神的吗?”
“也对啊,但如今这样子怎么解释?”
众神七嘴八舌讨论个不停,与其说关心天帝,倒不如说这会儿闲得实在没事儿干,胡乱猜测。
一直未说话闭目养神的乔不急被吵醒了,“都叭叭什么!等天帝醒了直接问不就得了吗?怎么你们还盼着重开宴那家伙也同本尊关在一块儿吗?”
众神大概都了解当初乔不急与重开宴年轻时不对付,也不再搭腔,都静了声音。
太阳落山后,这大牢里能见的光便少了,只能看见自己旁边的人。有神实在无聊了,便与离得近的同僚天南地北地唠起闲磕,很快嘁嘁喳喳声又起。
福星大仙看着一旁的天帝还保持着头栽楞在一边的姿势,好心低声提醒道:“陛下,太阳落山了,这里阳光差了点儿,别人看不到你。陛下你可以换个姿势。”
陶歌弦虚睁开一只眼,确定光线确实不好后,才摆正了脖子松快松快,“我这脖子,再不恢复过来算是废了。多谢福神了。”
“陛下客气了。”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装晕?”
福星大仙回忆起许沛言使的那一招,记忆回溯到很久以前,像是怀念什么,“当初无日之战时,雾散殿下使出了一招,那招数威力极大。我记得当时问她这招叫什么,她说还没起好,定要想个响亮有震慑力的名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