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定后开口,语气里略带着愤怒,但仍不急不缓,“我以为众位只是针对我,没想到竟也对我母亲下了手。”
病神远远站着,生怕再让许沛言也染了病气,不过此事儿与别的神没关系,病神不得不解释一下, “姑娘,这里有误会,我并非有意将病气传于你母亲,我只是想带她来找医仙的。”
许沛言转身看看远处角落的病神,点头友好示意道:“古神您是敦厚的人,我相信您没那心思。这歹毒的招数您也是万万想不到那块儿去的。”
“是严恒鼎给古神传的假消息,你找他算账吧。”乔不急紧抓着严恒鼎,只要许沛言张口要他命,她马上将严恒鼎压在地上。
“我无意与各位争执,还请让我将我母亲与柴微带走。”
“不行!”严恒鼎一下子甩开乔不急,冲开人群,一手掐住柴微的脖子将她举起,一手薅住杨听蕊的头发威胁许沛言,“你现在自杀谢罪我就放了这俩人,不然你就看着她俩魂飞魄散吧。”
柴微的额头还在往下滴血,伤口狰狞可怖。杨听蕊的头皮都被揪了起来,就好像揪着许沛言的心。
“严恒鼎,今日我便送你到你哥面前,你俩一块儿去死。”嘴角不断哆嗦着,许沛言的怒意早已压制不住。
伸手施法,大地上所有精气如向上流的水柱,进入许沛言的身体。灵压一下子冲开了议事宝殿,连带着也毁了凌霄殿。有的神被这股强烈的气震得飞了出去,有的则以法器护体硬抗住了这波灵压,但口吐鲜血,受了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