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沛言还要着手命人准备一年一度的大考,无心跟这帮不管事儿的混账周旋。
“劳驾回去给严恒鼎带句话,若想救他哥,就好好下来打一场,别躲着。如果是打着耗费我精力的算盘,我能耗得起,他哥可未必。”刚和对面的打了一场,对方还算好说话,应了一声就返回去了。
“二姐,你说这严恒鼎到底是如何劝他们下来的?”每次有神下界挑衅,重开宴都回到冥界配合着许沛言,时刻做好突然被攻击的准备,但被折腾久了,也早就烦了。
“只能是宁可和我撕破脸也要得到的好处这几日我也在想,我尽力维持着表面和气,想着至少都能过得去,他们却早已不在乎,连配合一下都不装了。”
陶歌弦看着雾蒙蒙的天,太阳好几日都没见到了。“整个天庭,都慵懒惯了。是我,不该那时撒手任由他们胡来的。”
“二姐又不光是你那时对人类失望,我们都是错的。”
“该算的账早晚都是要算的,该认的错躲不过的。”陶歌弦长叹口气,只不过不知道,若是到时自己肯认错,别的神,是否也真心实意认错。
杨听蕊启程了,杨家安排了一队车马跟随。女子跋山涉水赶科考,若杨家不是大户,杨听蕊怕是也没机会。
“若我也能有所成就,一定,一定也让更多的女子有书可读。”
“杨姑娘有这份心思,就定能做到。”柴微坐在杨听蕊的马车里,不时地看看外面,生怕有什么风吹草动。尽心护着杨听蕊平安到达恒策,也是为了让许沛言心安。
白日里杨听蕊认真读书,闲暇时看着这一路未曾见过的风景,连月相处下来,待柴微也如对许沛言一样好。
“恕我冒昧,沛言是树妖,你是她的妻,那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是什么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