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许沛言实在无处话凄凉时,她还是想找娘,哪怕偷偷瞧上一眼。
两年后的一个初秋,许沛言没忍住,溜进了杨家大宅院。
杨听蕊的卧房还点着一盏油灯,好像为了等谁。
“你要是想看,就进屋里来吧。外面还是有些凉的。”杨听蕊正端坐在书桌前看着书卷,连眼睛都没抬一下,却感知到了对方。
“你能看见我?”许沛言是真搞不懂了,以自身的法力来说,隐身那是最简单的法术,凡人是绝对看不见自己的。可现在也只好从窗户跳了进来。
“你上回来就问了同样的问题,当时我没懂。但如今想来,你应该不是凡人吧?”杨听蕊一笑,露出洁白的小虎牙。
瞧着许沛言不回答,杨听蕊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想,“那你是院后面的那颗树妖,对不对?”
“啊,你猜得挺准的。”幸亏杨听蕊自己想了一个答案,不然许沛言一时还真不知如何回答。
“那等冬天的时候,我给你缠一圈棉被吧,那样就不冷了。”
许沛言摇摇头,“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呢,母女情在上一辈子也算结束了,为什么这辈子还要对我好呢?
“就当是我经常玩秋千的回礼吧。而且好像只有我能看见你,别人都看不见你,你会不会觉得孤独啊?”
“没有很孤独,也有人能看见我,而且还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