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逼着下令,让我来抓沛言,所以我干脆就主动来了。”
陶歌弦还算有些良心,说:“被那帮人精缠着,一定烦心得很。看石她心思纯,撒谎扯皮的事儿让她来干可太难为她。”
“说那些没用的,那你不也躲过来了?”重开宴可不给二姐面子,直接怼回去。
“我再不舍得也得锻炼锻炼她呀,这回撑过去,以后也能独挡一面了。”
“那你换个时间不行?这不拿我灵火姐练手呢吗?”
“二位不然换个时间吵吧,既然微儿也来了,那冥界只有大嫂是主心骨了。冥界以前还与谁有矛盾吗?可会趁虚而入?大嫂一人撑得过来吗?”
重开宴:“”
陶歌弦:“要说矛盾,冥界树大招风,以前可没少树敌。不盼着冥界好的可大有人在。”
“我来时便已和大嫂商议好了,冥界布置的陷阱,够要入侵者好几条命的了。”
彭汀岸早就料到严家两兄弟不会轻易丢掉纠缠冥界的机会,不如自己先主动,让柴微早早进了大牢,好暗中行事。
而严恒鼎在知道柴微也被抓了之后,并没有多惊讶,毕竟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果然都是一伙的。”在天帝被抓后,严恒鼎就已经不再相信自己的哥哥能顺利被解救出来。是个角色就有八百个心眼子。仿佛这几次天庭的商讨就是逢场作戏罢了,谁也不愿意驳了谁的面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