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开宴是让着你,根本没下死手!”
“你怎么就笃定他没下死手?你真的认为我打不过他吗?”
“”许沛言自信癫狂的笑让严恒瑞有些担忧起来。是啊,他也没亲眼看到战斗的场面,而许沛言当时抓自己时也没有费多大力气,莫非她真有那灭世之力?
许沛言看对方不再言语,也没了什么兴致,退出潮湿发霉的大牢,走了出去。
而天庭此刻仍还乱着。
各路神仙都围在凌看石的旁边,围得严丝合缝。空气仿佛被隔绝在外,凌看石此刻觉得每一次呼吸都是万分珍贵的。
“各位都别问我了!问了这么多就不能提些建议吗?”凌看石哐哐凿着新案几,它似乎要重蹈上一任案几的覆辙了。
“凌大人,柴微是那许沛言的师父,她理应去收拾孽徒的。”严恒鼎突然想起了还有柴微这个人。
“不可!她俩好过,柴微怎么可能下得去手?”人群中不知哪位神仙提了这么一嘴。
“作为师父,教出如此逆徒,难道不该给各位一个交代吗?”
“是啊是啊!”又是几声附和。
“恕老夫说句公道话。”一提公道二字,严恒鼎的脸马上就烧了起来,但也默默忍着不宜发作。
“冥界已经尽力了,总不能可冥界一处去祸害吧。冥界已是群龙无首的状态,若是柴微也被抓了,那冥界的灵魂可就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