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总穿这么花哨,就没有人同他讲过他穿这身不好看吗?”陶歌弦忍不住同凌看石吐槽了他的穿着。
“陛下!我哥被那许沛言抓去了,您可是说过要救他的!”
“救啊,朕也是才知道消息嘛。”陶歌弦收敛了本来舒缓的表情,换作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焦急地往阶下探瞧了下众神问道:“哪位爱卿愿去救严恒瑞上神呐?”
“”
“难道各位竟如此害怕那许沛言吗?”
阶下众神嘁嘁喳喳,交头接耳,就是不接天帝的话。
严恒鼎望了一圈,见没人愿意去救自己大哥,对他们失望透顶。于是跪向陶歌弦道:“陛下!你明知冥帝都打不过那许沛言,为何还要派我大哥去?”
他这么一问,陶歌弦差些语塞,这明显是要耍无赖了,“严卿,是你大哥怀疑冥帝不愿动手,有意违背圣旨。朕也觉得你大哥说得有道理,这才让他一试的。并非是有意让你大哥去办根本办不到的事情。”
“那陛下就没想过我大哥真打不过,会有什么后果吗?陛下怎会如此不顾我大哥的安危?”
“打仗势必要有胜败的,难道朕要确定某一场战毫无危险才能让你大哥去吗?”陶歌弦快被严恒鼎的想法气笑了。
“如今各位仙僚都不肯救我大哥,为今之计只有请天帝出马救我大哥了。您可是答应过要救他的。”
鱼上钩了。
“你居然让朕亲自救你大哥?”
“请陛下成全!”
“这回你怎么不顾及顾及朕的安全了?朕就能打得过那许沛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