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排得甚妙。”柴微不得不钦佩天帝的脑子。她既要保留住作为天帝的颜面,又要保全冥界和许沛言,还要注意自己不能与冥界有牵扯。最主要的是她得时刻演出自己也是有心无力,病弱头痛的状态。
待严恒瑞下界向许沛言挑衅的时候,许沛言连理都不想理他。这人早期担任公正之神的时候就不公正,凡间的谁烧给他的香火旺,他就向着谁。
“最是恶心至极。”这是许沛言给他的评价。
“你说什么?”
“我说你恶心无耻,贪得无厌,着实一小人。”
“许沛言!别以为你抓了冥帝就有多了不起,他压根就没想动手。你一小小刚成神的凡人,怕是没见识过他的战力,倒不如束手就擒,待会儿和我打起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那便让你看看,我的战力如何。”
严恒瑞冷哼一声,拔出佩剑,剑声凛冽,剑光照亮了小半边天。他俯冲而下,将佩剑劈向许沛言,许沛言只轻点脚尖,一个飞身便躲过了逼人剑气。
一个飞转,严恒瑞在离许沛言一个宫院的距离落了地。
“我着实想不明白,他重开宴为什么要为了你,连面子都不要。一个战神呐,说被抓就被抓,丢不丢脸?”
“你一个公正之神,说偏私就偏私,该不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