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卿啊,那你想让冥帝怎么办呐?”陶歌弦发誓,若她不是天帝,不用维护天界平衡,那她这会儿一定扇他严恒瑞一巴掌,可她这会儿只能耐着性子问。
“免他的官,罢他的职!冥界也要严惩!”
“严恒瑞!你真是好不讲理,我们君上已经按照谕旨去抓人了,没抓回来只能说那许沛言法力确实高深莫测,哪里是君上他不遵旨?冥界已经没了冥帝坐镇,你是不是就觉得我们冥界好欺负?我告诉你,你妄想!”吕杉在与人争辩这方面已经越来越强了,她在众神面前大肆斥责严恒瑞的蛮不讲理,居心不正。
“行啦,别吵!朕的头快疼死了!”陶歌弦猛力捶着扶手,强烈地表达自己的不耐烦。
“冥帝已经算是冥界法力最高的了,若连他都不行的话,就别再为难冥界了。严卿啊,不如劳烦你下界一趟,去将那许沛言抓回吧,朕还就不信了,真真没人能抓住她?”
严恒瑞一听天帝居然派自己下去,心里有些打鼓。战神重开宴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自己远远不及他,如今不管重开宴是否真的是被打输的,那他若去抓人,也不一定能囫囵个儿地回来。
他咽了咽口水恭敬回答:“陛下,臣弟尚且年幼,臣若真出了什么意外,臣弟孤苦无依实在对不起臣的父神母神呐。”
“你不会是怕了吧哈哈哈哈。”一旁看热闹的其他众神看他畏畏缩缩,便嘲讽讥笑起来。
“你别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难道你也要抗旨不遵吗严恒瑞?”吕杉趁着闹也补了一嘴。
“对啊对啊,而且你弟都多大了,也不算幼了。”着一湖蓝色裙的女子附和道,陶歌弦寻着声音往那处一瞧,原来是乔不急,这是个好热闹的主。
“你嫂子就是上任冥帝,你肯定向着冥界说话!”严恒瑞一看是乔不急,也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