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恒鼎看得脑袋疼,说“大哥,你可别转了。以重开宴的实力,抓一个许沛言足够了,还带什么帮手,他亲自出马都多余了。”
“二弟,我可真是羡慕你心态好,你也不想想,重开宴这次为何如此听话?仅仅是因为天帝的命令吗?”
严恒鼎没说话,低头思忖了会儿,猛然像想到什么一样说道:“大哥,该不会重开宴打算将那许沛言藏起来,让谁也找不到?”
严恒瑞摇摇头, “那没必要,那许沛言只是柴微的徒弟,才当上神不久,法力定不够高,天庭要是想找到她,把她藏在哪里都无用。”
临别之时,许久没着面的孟婆都被邀来饯行:“君上啊,你是回不来了么,邀老身来,是为了见你最后一面?”
“此去还是要慎重的,万一我不回来,还请各位严守冥界,听候兵符调令。越是关键之时,越不可掉以轻心。”重开宴满脸的慷慨赴死之色,对冥界众人千叮万嘱。
“君上,老大要是回来的话就不用追责了吧?您要是不在,冥界正需要人手呢。”吕杉犹豫了好久未说话,看他要走,赶紧问一句。
“你老大打你,你不怨她?”重开宴转过身来问她,心里很欣慰。
吕衫摆摆手道:“唉~怎么会?一日当老大,一辈子都是我老大。我们一起等君上和灵火上神回来!”
重开宴看着眼前已共事千万年的人,彼此已经达到了就算不说什么,也明白对方的想法。他心里顿时暖烘烘的,由衷地说了句肉麻的话,“有你们,真的挺好的。”
“君上快走吧,你说这话我听得一身鸡皮疙瘩,我们还有事要忙,散了散了。”孟婆见得离别太多,只当这次的分开只是短暂的不见面,因为在她心里,冥帝从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