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看石震惊地看向陶歌弦,随后是满眼的失望,“你怎么能这样?”
“不然呢?我还能承认是我的错吗?”
议事结束,吕杉领命而返,陈种粮呆呆地跟在后面,半晌才问出一句:“是我说错话了吗?”
吕杉拉过来走在后面的他说: “没有的事,你只是说出了事实,说得很好。”
回到冥界,让陈种粮回去休息,吕杉向冥帝说出经过与结果,倒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天帝这个位置,是他们四个结拜之后,拼了命争到的,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即要管理好整个天界,那便不能轻易说自己错,否则无法立威,这是他们四个默认的规矩。
稍晚些的时候,大嫂到了冥界,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如今你大哥都得避嫌了,我是打着给人治病的名义来的,顺便给你二姐递个话,你二姐说当初种下的因,如今又推回到了沛言身上,当真是对不住,这笔账,肯定还。”
“她准备怎么还?”重开宴欠兮兮地问了一句。
“你这混蛋孩子,还真让你二姐还啊?”
“哼!她就是打着我不用她还的算盘,才说得这句话,我还能不了解她?人精一个,啊不,神精一个。”
“先别说你二姐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自然是听从命令的啊!”打从陶歌弦让他给许沛言带的那句不必顾虑,他就知道,陶歌弦早做了打算,如今听从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