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别为难我们,我不想动手。”吕衫内心想说的是她打不过啊,回头被责罚了可怎么办。
“吕衫,我也不想,但我得去看看,那雷声明明是在惩罚着谁,我不能在这儿干等着消息,对不住了。”
手起,棍落。几十人就那么在几瞬间纷纷倒地。
“老大,你”吕衫昏过去前,还不甘心地拽着柴微的下摆,“你走了我可没法交代了。”
“君上不会为难你的。”柴微看着已经晕过去的吕衫,心里有愧。
自从接手了策国,许沛言就将之前已经被屠城的恒昌规划进策国的版图,合称为恒策国。
国土面积增大,政务也逐渐繁重。
她刚刚擎了七天七夜的天雷,刚想喘口气,殿外的大臣便急求着觐见。
旱灾,水患,疾病,缺粮,这些百姓急需解决的问题越来越多,她这好好的寝殿愣是成了朝堂。
从辰时到戌时,许沛言一直在听大臣们的汇报。
可她的精力并不能完全集中,因为在稍早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灵力,就在房顶上,似在静静地看着自己,那视线炽热专注,毫无遮掩。
大臣呈上来的奏折边角被她不经意地折揉着,她的心思,早就飞到了殿外,飞到那个人身边,只剩个躯壳在屋内勉强应付。
“你先退下吧,此事朕已知晓,时间比较晚了,爱卿早些回去歇息吧。”对方可算是说完了,许沛言终于熬过来了。
“是,陛下也请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