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许沛言没什么劲儿了,不然定是要挣脱着下来。
“姐,你就让我背一会儿吧,你歇歇。”
离近了看,能看见重开宴的脸上留有泪痕,许沛言没有问原因,只问了他,“你怕吗?”她将下巴轻轻搭在重开宴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怕什么?”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怕什么。”许沛言将头埋了下去,声音闷呼呼的。
她想问若有一天她也和重雾散一样,那开宴会会哭的吧,其实根本不用问的。
“姐,我怕的东西其实挺多的,最怕的就是你们一个个的都离开我。”说到这儿的时候,他哭了,一点儿都不坚强。
他不想让姐姐来人间了,他想把她当个宝儿似的供起来,他想她一切都好。
“所以,求你,别死。”
“蠢蛋,闭嘴。”
天罚虽然熬过去了,但把柄已经在有心人手里,若是对方成了气候,那么陶歌弦也没法阻止双方的争斗。
大战也许不可避免,只是不知是何时。
回到许沛言在恒策的寝宫,重开宴心境变了不少,以前的那些不甘心,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他只需要站在许沛言身边,正如柴微所说的那样。
一提到柴微,重开宴突然想起了什么, “姐,我得回冥界一趟,回头我会派人来保护你。”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
待他急匆匆赶回冥界,只看到被打晕倒了满地的令魂吏,包括吕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