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不觉热泪盈眶,扒住凌看石的大腿哭道: “看石啊,你要是嫁不出去了,咱俩就搭伙凑合吧。你最好是嫁不出去了,不然没人陪我可怎么办啊。”
这一下把凌看石哭懵了,心想是不是一下子不理天帝一年,晾一边晾得狠了,不然怎么这么脆弱。
她蹲下慌忙地用双手捧着陶歌弦的眼泪,本来想安慰安慰她,但发觉她俩这姿势实在太好笑,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声像夏日午后,风吹响铃铛的声音,轻柔悦耳,感染力太强,陶歌弦痴痴地也同她一起笑了起来。
策国的一切好似都进入了正轨,不老实的大臣失踪了不少之后,朝堂干净了许多。
百姓生活富足,孩子们有机会上起了学堂。再富贵些的,甚至还让女孩也同男孩一样上下学。因为刚接手策国的时候,许沛言便让一些有能力的宫女做起了女官,地位不比其他大臣差。
三个月前的一次殿试中,就有两位女子表现不凡,如今已在工部和礼部各司其职。家族也以她们为荣。
策国的风气甚至都变了,暴戾与担惊受怕不再是这个国家的主调,总算是恢复了人气儿。
铭光,奉牙,策恒国,都在慢慢变好,自然有看不顺眼的。
尚武国,风气如国名,崇尚武力。这个国家很少有女子,一般是生下女娃娃便扔了或者埋了。他们认为女性会弱化国力,削弱武力,是不吉利的。
尚武的国主武品听闻铭光和奉牙,策恒的国主都是女子,并且国力逐渐强大,超出了他以往的认知,非常不服气,经常派兵挑衅两国边境。
挑衅并不构成威胁,许沛言只是心疼那些降生在尚武的女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