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经传召,五六个被打得遍体鳞伤,浑身浴血,神志不清的人被侍卫架了上来,一旁的文官吓得连瞧都不敢瞧上一眼,急忙往旁边躲了躲。
趴在地上的这几人便是被派去铭光当卧底之人,蛰伏异国多年,甚至身居铭光要职。如今都被暗中抓了回来。
几盆水一浇,昏迷的人清醒了大半。
“朕给你们几个机会说说,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连个消息都打听不出来!”厉桢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茶,一屁股又坐回了龙椅。
他是好嫉妒之人,想那周极兴虽是个窝囊废,自己早晚会收了奉牙,但好歹也是挺大一块疆土,怎么就仅五天,就被别人占了先机。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五天,那么远的路,得跑死多少匹马,神仙带着飞的吗?
殿中央的那几个卧底中还有能说出话的人说:“皇上息怒,我等的确不知为何最先知道消息的是铭光皇帝本人,听寝殿安插的线人说,周极兴失踪的头一晚,女帝整宿未睡,似乎就等着这个消息。她命令下得极快,消息封锁得也死,护国大将军领命的时候都是懵的。”
“好哇,这婆娘自己下手派人去收拾的周极兴?”可转过头来想却又不对,她得多大能耐才能将一国皇帝凭空弄走,周极兴可是现在都没人知道他在哪。
厉桢平复下心情,总算重新有了思绪,便继续审问道:“周极兴失踪之前有何异常?”
卧底明明快断气了,这会儿也声嘶力竭地解释,嗓子发出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胡乱拉扯着二胡:“听说宫里来了个粗野的壮汉,逼着周极兴做什么糕点,周极兴似乎非常怕他。”
“那汉子什么来头?”
“属下打听了许久也没打听出半点儿。”
厉桢真觉得要这群废物没什么用,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那汉子最后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