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帝不知如何再接话,这么个厉害人物直指自己是昏君,自己认还是不认?不认没准会被打一通,认岂不是更要被打。
“铮铮——”许沛言扒拉了一下乐师手下的古筝,古筝嗡鸣,打破了沉默,吓了皇帝一跳。
“你叫什么名儿?”
“朕乃顺合皇帝之子,慈德皇后”
许沛言不耐烦地打断他多余的介绍,道:“别说那么多废话!叫什么名儿?以后在我面前不许自称朕!”
那皇帝这会儿也没什么气焰了,老老实实回道:“我我叫周极兴。”
“周极兴,极兴。就这么个昏庸法儿,这奉牙国是兴不了了。”许沛言抬了抬下巴,示意周极兴,“你说呢,是也不是?”
“啊这我也没干什么过分的事儿,不就打翻了个盘子,踢了人几脚么。”周极兴觉得自己没犯什么错,还觉得自己挺委屈。
狗一时也改不了吃屎,许沛言不想同他废话,便命令他,“那盘点心,想办法自己做一盘一模一样的出来。做坏了的自己吃掉,不许命令别人弄,听到没有?给你三天时间,做不出来,这皇帝你就别当了。我会派人看着你,你的花花肠子趁早收起来。”
“这我不会啊。”周极兴刚想再问点儿什么,却再不见许沛言的身影。黑夜中只幽幽传回来一句话:“不得为难宫人,不然小心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