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分点儿吧,我帮你搬。”许沛言看她累,上前将大部分卷轴都拿了过来。这一捧,才发现这卷轴的重量不一般,很沉,真真堪比一座大山压在双手上。上一刻还有说有笑的许沛言,这一刻脸色微沉,噤了声。
柴微立刻接过来一半解释说:“这是逝者录,近期离世之人的名字连同其一部分精气都在这上,自然是非常沉的。”
“老大和上神帮了大忙了,不然靠我一个人搬,这一路上不知还得歇几回。”吕杉的双手终于放松了不少,总算有功夫喘口气儿。
“这段时间,离世之人有这么多?”手捧着这么重的逝者录,足以见得人间出了乱子,柴微皱眉,预感到事情不大好。
“都乱了,乱成一团了,想给陈种粮挑个好地儿都挑不着。”吕杉叹口气,有什么在她心里一直憋闷着,她想不明白那是什么感觉。
“吕大人,陈叔也在呈书殿么?”
“在的,大部分令魂吏最近都在呈书殿听候差遣,死的人太多了,正是需要帮手的时候。”
许沛言瞧瞧柴微,柴微点点头示意道:“君上忙不过来的,我该回到位置上了。沛言,你有什么想和陈种粮说的就自己去吧。”
“嗯,有我能帮上忙的尽管说。”
三人一道进了呈书殿,柴微立刻着手指挥令魂吏,乱哄哄的一群人一下子井然有序地忙了起来,给重开宴减轻了不少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