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沛言拍拍重开宴的手说:“不用你陪,你看着柴微别让她干傻事儿,我的承受能力什么样我自己清楚,等我回来就是。”
“可”没等重开宴说完,许沛言已上了天庭领罪去了。
柴微被拖到牢狱里,她拽着同僚求助道:“求你们让我回去,沛言她没有杀人,人是我杀的,她好端端的替我受什么罚啊,是我一时脑热,耐不住性子才闯祸的,是我该去受罚的,你们放我回去解释啊啊啊啊啊!”
都是共事千年的同僚,看着柴微这样哭喊,谁也不忍心再看一眼。
牢狱没有窗口,却仍能听见闷雷滚滚,那是雷公和电母在做准备。
“灵火上神,得罪了。”许沛言被不周山石炼化的铁链绑在天罚柱上,周身仙气瞬间被打散,每个受罚的神都需要用肉身受罚,完全失去外层的保护。雷公恭敬的行了礼,示意要开始了。
许沛言点点头,道:“劳驾了。”
上天庭悠地黑了下来,风驰电掣,雷声震耳,一道道雷接连劈在了许沛言的身上。
许沛言即使有千年万年的道行,这会儿挨了几百下,也冷汗直冒。闪电在耳边炸开,随后就是嗡鸣声回荡在脑海里。雷击在全身,闪电经过四肢百骸,又麻又疼,真是疼麻了。有那么几刻疼得晕了过去又被下几道雷击中疼醒了,如此反复,没了时间观念。
柴微在牢狱里能听见那万道雷击声,她攥着当初许沛言写给她的纸条哭的撕心裂肺,就好像那雷也劈在了自己身上,她心疼到窒息,那句等我回来保护你的承诺,若是这么应诺的,那她宁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