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疼。”有了知觉,她全身的关节和伤口都在叫嚣着疼。持续的高热不退让她看到了很多幻觉,从不会武的她在战场上与敌方厮杀,甚至会法术。
“我一定是要死了,这是上辈子的事儿吧。”
“水”身体严重缺水,柴微的嘴唇也已经爆皮开裂,她感觉嗓子冒烟了,她那会儿还可笑地想着,这缕烟该不会是自己的嗓子里冒出来的吧。
正当神经错乱时,一滴水顺着唇边滑入了口。两滴,三滴,这回不是幻觉。
“这缕烟在给我喂水?”
有了水,神智就清楚了。她微微扭动脖子,看到这缕烟从洞外的雪地上挖了一团雪,没拿动,啪地又掉了回去,把挖出来的坑又填上了,那缕烟好像瞬间顿了一下。
若是烟雾也有表情,那一定是很无奈吧。
那缕烟这回只挖了一点点雪回来,待雪化成水,又慢慢喂进了柴微嘴里,这个过程对于它来说很费力,甚至每运回一点儿雪,它的温度就下降一点。
“它不会是在用命救我吧。”
“谢谢。”柴微的嗓子嘶哑的不能再哑了,似撕扯着声带表达了感激。
这缕烟听到她说话,似乎从来没听过一样,高兴地直转圈。它似乎还是很喜欢帮助人的。
柴微现在要命的是双腿不能动,需要拿东西固定一下。她忍着伤口再次裂开的痛,将衣服撕扯条状,一根一根系起来,将一头递给那缕烟。
“你能帮我一个忙么?”
那缕烟上下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