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告诉他一声,顺便也想再和他聊一聊。”在许沛言的心里,其实已经把陈种粮当成家人了。
“那你去找找他吧,他最近被调到了十九层,看着那群蠢东西。”
“什么蠢东西?”
“就是斗兽,噬兽等一些祸乱过人间的凶兽。”当重开宴说完这句话,柴微脸色刷地就变了,重开宴也意识到了问题,给柴微使了使眼色:“她还不知道么?”
柴微轻微摇摇头,回了个眼神:“不知道,她从没问过,我怕告诉她,她不理我了。”
两人的小动作逃不过许沛言的眼睛,许沛言正色严肃说道:“祸乱人间的凶兽是什么意思?你们不可再有事瞒着我了。”许沛言心里其实隐隐有个答案,只是很模糊。
重开宴和柴微最后收走许书茗和杨听蕊的灵魂,让许沛言生了场大病这件事,一直是柴微和重开宴心里的一根刺,每每回想起来都会心悸,从那以后,他们再也不敢瞒着许沛言什么。许沛言有问,他们就必答。看许沛言脸色本就不好,二人更不敢欺瞒。
柴微的心都快累了,到底自己要担惊受怕到什么时候,才能与沛言之间再无秘密。这次就彻底做个清账吧。
她都有些视死如归一样地说:“当年是我的失职,让斗兽出逃到斌国,造成人间混乱,才会让你的父亲死于那场战争,才会让你的母亲劳累致死,让你去无人探拜师只是想弥补我的错误,但也的确让你这一路遭了不少罪,这一切的原由,都是我。”
柴微说的很大声,像给自己壮胆,语速很快,怕慢下来自己就再也张不开口。等她把这一连串的话说完,呈书殿鸦雀无声,静得可怕。
许沛言没有回应她的柴微,她被刚刚接收到的消息震住了。多么大的一盘局,一盘瞒了她十多年的局。